
亮相罗马电影节

民族风褶皱裙伴她踏上首届北京国际电影季闭幕式红毯

身穿Lancy白色蕾丝透视修身礼服亮相中国国际时装周

以一身镂空蕾丝黑裙踏上华表奖红毯

抹胸复古风长裙随她征战亚洲电影节
那天下午,我们坐在丽思卡尔顿酒店偌大的会议室里聊天,章子怡穿一件缀有金色亮片的小黑裙,时而蹙眉沉思时而侃侃而谈;而到了夜里的晚宴上,她优雅地举杯而至,战衣又换作了一条曳地斜肩红裙,一动一静将女神范儿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一黑一红两条裙子,就如同章子怡近两年的遭遇一般,从陷入种种负面新闻的黑色旋涡中,到以《最爱》中一身喜庆红装的商琴琴重新获得肯定,经历了生命中的红与黑的章子怡,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淡定从容。
文/柳翔岷 图/本刊资料
生命力比野心更长久
虽然在城市中央,二沙岛上的夜还是比别处要安静些,往日只停放着几辆豪车的超品会被一片火红的枫叶包围着,圆弧形的玻璃外墙通过现代投影技术化身无尽苍穹,无数星点闪烁其上让这样的夜晚多了几分浪漫色彩。这个由欧米茄精心设计的“星座”系列腕表主题广告发布晚宴现场,让代言人章子怡很自然地想起她主演的电影《英雄》中那个片段,一身红衣的她和一身绿裙的张曼玉在漫天枫叶中舞出华丽的刀光剑影,在那些属于章子怡的电影年代,于胶片的骨碌骨碌声中,她的时光从一个个在人们脑海中定格的画面流过来,再流过去。
觉得章子怡运气好的人很多,2010年之前,她几乎是“好运”的代名词。出道12年,近二十部电影,不计其数的奖项。众多光环集于一身:最年轻的戛纳电影节评委;被海外媒体列为“中国软实力”的一部分;那张代表中国美人的面孔被印刷在美国《时代》周刊的封面上。那时她的生活就像一部好莱坞励志电影——平民出身,靠自己的努力和运气,一路攻城拔寨、高歌猛进,冲进梦想之城的腹地。
于是自然地,人们习惯把她和“野心”二字联系起来,觉得这个姑娘实在不简单,是那种骨子里每个细胞都流淌着“野心”的人。可当我把这两个字抛向章子怡时,她竟似略带委屈地反问道:“时间让大家看清了吧?”其实她并不太在乎别人怎么评价她,就如同很早的时候她就说过:“有的时候媒体把我夸上天,有的时候也把我放进地狱待几天。我不奢望让所有人都了解我,但我也不愿意被任何人左右。”但她并不掩饰自己对于获得肯定的需要。“争取每一部戏都做到不让自己后悔,我也想帮观众先做个筛选,希望大家都觉得章子怡演的戏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这电影是有品质的。”
如果非要有一个词形容章子怡,她觉得应该是“充满生命力”。
人生是场修行
2011年,章子怡32岁。很多殿堂级的女演员,都是在32岁时迎来了事业的最佳时期。32岁这年,经历了整整一年几乎是毁灭性的风波和打击后,她开始知道,这个世界,是有层次的。
发生在她身上的是比电影更跌宕起伏的剧情,仿佛是一夜之间,三重门像三座大山,三重压力像三座大山,层层叠叠压在她身上;又像三张浸湿的牛皮纸,一层一层密密地糊着口鼻,足以让人喘不上气。和那部将她送上金光大道的电影《卧虎藏龙》不同的是,现实中,她不能像玉娇龙一样纵身一跃,将世俗的议论与伤痛通通抛在身后。她必须也只能选择继续,而且,活得更好。“很长时间里,我不愿意跟别人诉说,不愿意让人怜悯我。”那是属于玉娇龙的倔强和要强。
按照常理,人在经历背叛、出卖、诽谤、恶意攻击之后,会变得小心翼翼,不再轻言信任,也不再轻易敞开心扉。章子怡却是个率真的北京女孩儿,在整个采访
中,她不仅没有介意“伤疤”被再次揭起,而且十分坦诚地聊及她从人生的巅峰跌落至谷底后,是如何躲在人后,收拾那一地碎片。“从出道到现在,我并不迷恋辉煌的时候,也不会沉沦在低沉之中,无论幸还是不幸都是命中注定的,只要面对就好了,人生就是一个修行的过程。”
但就在那以后,人们觉得章子怡还是变了,她把伶俐的锋芒部分收藏,转而以一种更为豁达甚至幽默的态度来面对那些不和谐的声音。于是她在微博中提醒自己——“你若不独自受伤,谁又会体会你的强大!”而在获得“年度最受国际大学生瞩目华语女演员”奖那状若板砖的奖杯后调侃说,自己完全可以代言此奖项,因为被拍砖最多最狠的非她莫属。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说:“只要还没被拍死,咱就该站起来继续笑傲砖场。掸净污垢,揣紧梦想,笑着前行。”简单一句话,让人无端生出几分怜惜和敬意来。
享受简单生活
章子怡是在一个温暖且典型的中国式家庭里长大的孩子,因此她从来不对任何人掩饰她对经营一个家庭的渴望,这个蜚声国际的女人理想中美好生活的场景是:和家人生活在一起,有孩子在家里乱跑乱哭摔跤跌倒,有狗在周围肆意地追着孩子跑,对在电影世界中经历了太多人世冷暖看尽浮世繁华的章子怡来说,对生活的渴望不过就是:爸爸妈妈,锅碗瓢盆。
她其实早就知道自己所处世界的脆弱和短暂,她曾经清醒地道出它的本质:“那个世界是假的,衣服是借来的,珠宝是珠宝商提供的,那只是一个活动,需要大家打扮得光鲜亮丽,那一天过去,一切都会回归到平常。”那个世界流光溢彩,可当红毯撤下,镜头退却,镁光灯熄灭,留下来的,只是一地孤独。或许正是如此,她才会更加不惜力地拼命工作,正如她说,“既然已经因为电影而放弃了很多生活的乐趣,就更应该全心投入。”也正是如此,她才更珍惜真正属于自己的独处时光,哪怕是只能从夜里12点开始,写东西、看书,或者想念一个人都是很美好的事情。或许在她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如同电影《非常完美》中的苏菲那样内心五彩斑斓的女孩子,哪怕现实不断用各种挫折教会她世故,她仍然愿意用一颗最简单的心去对待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