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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乐爵士女郎 (图)

http://www.sjfsw.com/ 2012/8/29 10:06:12 世界服饰网

  Flapper girl像一群小鸟般地飞回来了!时隔三十多年,《了不起的盖茨比》再次被搬上银幕,当年担任戏服指导的Ralph Lauren也在他的发布秀上重现爵士年代。

  整个夏天的夜晚都有爵士音乐流泻而出。演奏爵士音乐的决不是什么五人小乐队,而是配备齐全的整班人马,萨克斯管、大小提琴、长短号、高低音铜鼓,应有尽有。年轻女孩儿们身着及膝裙,胸前挂着长串珠链,超短法式波波头做出各种花样卷度。她们在蔚蓝的花园里像飞蛾一般穿行于笑语、香槟和香氛间,空气里充满轻佻的调笑,脱口而出、转眼就忘的打趣和介绍,还有追逐着音乐节拍的舞步声。

  在这群女孩儿中间,美国爵士时代的“桂冠诗人”菲茨杰拉德酝酿出了他的杰作《了不起的盖茨比》。书中女主角Daisy正是作家以妻子Zelda为原型创作的一名不折不扣的flapper girl。

  Flapper的本意是“刚刚学会飞的小鸟”,上世纪20年代开始被美国人引用来描述美丽轻佻的年轻女郎,她们是爵士时代的享乐女神,引诱着从一战中一夜暴富的美国男人走向放浪不羁与纸醉金迷。

  1974年,《了不起的盖茨比》第三次被搬上大荧幕,一贯走文艺俏皮路线的女星Mia Farrow出演了物质女Daisy,担任电影服装指导的Ralph Lauren为Mia穿上白色薄纱H字裙,配以珠串长链,金色的短发贴服着向下,在耳垂出蓬松起来,头上戴着同色软呢小礼帽,一个“美丽的小傻瓜”形象呼之欲出。而在2012年春夏,Ralph Lauren再次将这群兼具光彩迷人与低调随性,奢侈中又有丝丝缕缕嘲讽语气的flapper girl送上T台。

  像男人一样享乐

  一战结束后,毫发未伤的美国人带着大笔“战争财”兴致勃勃地拉开了短暂的“柯立芝繁荣”的序幕,就像初登“泰坦尼克号”的旅客一样激动,对即将到来的经济危机毫不知情。爵士乐手Louis Armstrong和Joseph Oliver令人迷醉的低吟浅唱代替了巴赫,带着美国南方调调的靡靡之音成为整个爵士时代的背景音乐。

  在任何一个繁荣的时代,酒精与美色都是炫耀资本和打发时光的最好途径,但与以往不同,“爵士时代”的女人们也效仿男人将追求个人自由与享乐作为生活的目标,她们抽烟喝酒,出入声色场所,与男人调情嬉戏,个个痞气十足,比男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以菲茨杰拉德的夫人Zelda为例,这位自诩为第一位Flapper的女性个性张扬飒爽,对大部分事物抱着“不好玩,不在乎”的混不吝态度;她嗜酒如命,在“禁酒令”出台后,甚至在家私酿金酒宴请朋伴;如果要她尊崇传统的社会规则,那无疑是要了她的命,她说:“我不要活着,我要爱,顺便活着。”;然而使大作家为之倾倒的除了毫无争议的美貌与爱起来不管不顾的狂热激情外,她的才华也不在男人之下,连海明威都敬佩她文字不俗。

  今夏上映的电影《午夜巴黎》里,大导演Woody Allen向“爵士时代”致上最诗意的颂词:籍籍无名的好莱坞剧作家在午夜的巴黎闲逛时搭上一辆老爷车穿越回1920年代,在一个“奇装异服”的派对上,他遇上烫着“玉米穗”波波头、穿着黑色直身V领礼裙的Zelda,剧作家错愕着还没缓过神,Zelda就粗着嗓子抱怨“太无聊了,人人都无聊死了”,将他载上坐满酒鬼艺术家的车去夜游。

  Flapper的诞生宣告了女性与传统女性角色的分道扬镳:白天,她们有的坐在写字楼里,用原本用来做家务的双手有节奏地敲打着打字机键盘;有的则为女性选举权奔走疾呼,一边高喊着“文化革命来了”,一边迫不及待的将传统僵化的女性意识扔进街边的垃圾桶。夜幕降临,爵士酒吧里挤满了身着舞裙的漂亮姑娘,等男人们驱车前来时,发现酒吧前的车位全被姑娘们的车占满了;有的用纤细的手指夹着长烟嘴,云雾缭绕间明眸左顾右盼,投射出要把男人生吞活剥了的神态;有的则摇摆着纤腰玉臂在爵士乐声中跳起了查尔斯顿舞。

  爵士舞后Josephine Baker穿着缀满孔雀羽毛的吊带舞裙,手挽着华丽流苏入场。这位黑色皮肤的缪斯女神充满“非洲原始异域风情”的爵士舞步引发了学习查尔斯顿舞的狂潮。她的著名舞曲《巧克力色的花花公子》令毕加索和海明威目眩神迷,后者曾这么写道:“她令我想起一种高大的、满怀生命力的、充满攻击性的、像水一般流动的梦魇。她扭动着四肢,用一种极富色情意味的姿态划破我的视线,仿佛开拓出一条吞噬人心的大道,这条大道除了纯粹的美之外,别无其他。”后来,Josephine Baker成为第一位公众裸露的舞者,只在臀部周围用香蕉围了一圈做成蓬蓬裙的样子。

  像Coco一样穿衣

  让我们暂时忽略掉同时代的Elsa Schiaparelli和Madeleine Vionnet,至少flapper们绝对是这样认为的:是Coco Chanel体察到时代女性对社交自由的渴望,将她们从鲸鱼骨束身衣和维多利亚式的蜂腰曳地裙中解放出来。Coco曾骄傲宣告自己是“第一个享受新生活的女人”,她用女王般的口气向消费她的女性们说:“别再为了男人而打扮。什么才叫时髦?你们懂的,自由永不过时。”别去管这样的豪言壮语是否是一种广告策略,丰臀肥乳在1920年代确实被视作“落后”的象征,flapper们为能拥有平胸坦腹大长腿沾沾自喜,健身俱乐部与美黑也在那个时候流行起来。

  Chanel带领着flapper们抛弃掉维多利亚式的两件套,从男装中取材制作腰线下移的连身裙,以镶边、刺绣、串珠装饰,裙角也从脚踝以下不断退潮到膝盖以上,以展现自然流畅生动轻盈的女性体态;她为Flapper们修剪一新的波波头扣上钟型软呢帽,绑上羽毛装饰的发带。为了将这个代表着“成长、机敏、尖端时尚与生命活力”的发型复制到自己头上,无数的妇女冒着丈夫休妻、公司解雇的危险,不久后,街上的女人都争先恐后地亮出短发下的漂亮脖颈。Chanel还将五彩的石头打磨成小珠串成长串,用以代替款式繁复的钻石。而随着裙子的改良,丝袜和2-3英寸的高跟鞋也风靡起来,原因很简单:当白花花的大腿还不能公然成为 “性感必杀技”时,暧昧的丝袜与嚣艳的高跟鞋就成了欲擒故纵的“化骨绵掌”。

  爵士时代到来之前,化妆品是妓女和舞女的专属品。1928年,Max Factor为好莱坞flapper女星Clara Bow设计了一个妆容:眼线、假睫毛和睫毛膏打造出如同小鹿般无辜的眼神,深色眼影晕染出迷离的烟熏效果,两道浓浓的直眉略略向下延展,薄薄的双唇涂上有些病态的深色。奇怪的是,这样的妆容不仅丝毫不显老气,反而能将热爱时尚的flapper与“性工作者”明显地区别开来。一时间,街头巷尾涌现出无数张Clara Bow式的脸孔。此后,Avon和Elizabeth Arden也闻风而动。

  如何回到1920年代

  想要在胶片里重温“爵士时代”的旧时光并非难事。 1972年,Bob Fosse导演的歌舞片《歌厅》讲述了1930年代在德国一间歌厅表演的爵士女郎Sally的生活:Sally忘我的陶醉在波西米亚式的生活中,绝望的激情在爵士乐表演中表达着。酷似Josephine Baker的flapper装束是Sally模仿的舞台造型:一袭黑色V领长裙缀满亮片,腰间黑色长纱的两端分别缚于手腕,手指勾住一个小巧的钉珠包,银色发带上高高竖起几片羽毛,与长长的银色流苏耳环相得益彰,两道柳眉下一对夸张的烟熏眼是最好的珠宝。2002年的歌舞片《芝加哥》也彻彻底底地展示了flapper的生活:片中的女孩儿们清一色的梳着或黑色或金色、或卷或直的波波头;白天,她们套上低腰线的丝质上装和及膝裙,以皮草或丝绒材质的直身罩衫御寒,羽毛装饰的钟型软呢帽和串珠长链是绝佳的配饰;晚上的声色犬马离不了闪闪发光的爵士紧身裙,女主角Roxie穿着镶满银片的流苏紧身大露背舞裙,双臂缠绕着银色亮片点缀的长手套,在幻想出来的四周镶满镜子的舞台上舞动。有趣的是,片中有Roxie假惺惺地出庭陈述的情节,她被律师要求穿上一件“非常不flapper”的白色翻领黑色修女裙,以展示无辜的乖乖女形象。但卖弄风情是flapper们的天性,也是她们时时操练的生存手段。她装作不经意地撩起裙角,露出吊带袜的性感花边,让坐在陪审席上的男人们看傻了眼。2012春夏时装季上,flapper girl借着设计师之手“真元重现”。在由Leonardo DiCaprio和 Carey Mulligan主演的新版《了不起的盖茨比》上映之际,与该戏渊源颇深的Ralph Lauren也在T台上重现那个夏天的故事:斜裁碎花裙、蜡笔色的丝质睡裤、款式古典的开司米衫上人为地染出蛀虫印来、草编厚底拖鞋、刺绣和流苏装饰的精致手袋,以及在脖颈出巧妙打上一个结的长丝巾。Lauren的盖茨比姑娘们有的身穿三件套的条纹套装,有的套上或短、或过膝、或及踝的宽松裤子和雪茄式夹克外套。Marc Jacobs则把他的秀献给《潘多拉的魔盒》中的舞女Lulu,闪光面料制成宽松的H字裙,腰线移至胯骨周围做一个抓摺设计,双层的flapper裙摆上印着蕾丝荷叶边的图案。Gucci下一季的flapper情结表现在许多小细节,比如赋予装饰性的纽扣与松紧调节,全新的衬衫设计则融入1920年代的低腰理念。Etro在颜色上尝试了柔和的冰淇淋色彩,诸如绿色、橙色、黄色、松绿色和紫色等,衣服上的金属流苏摇曳生姿,让人想跳一段查尔斯顿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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