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ktor Horsting和Rolf Snoeren故意让你以为他们是双胞胎,尽管除了穿着打扮,他们长得其实并不像,但在多年的合作当中,他们什么都是一起完成。6月23日,他们又共同完成了最新的男装系列。对他们而言,一切已经驾轻就熟。这对曾经的新生代设计师,如今已发展成中生代。

“请原谅我们的拖沓。”Viktor &Rolf 的公关为采访一事发来邮件,“几天后就是我们的男装秀了,目前这里的状况有些混乱。”6月23日,Viktor Horsting和Rolf Snoeren在巴黎发布了他们的2012年春夏男装系列。这是他们今年的第三场秀,距离1999年那个令他们声名大噪的“俄罗斯套娃”发布会,已经过去了24个时装季。在那场秀上,这对荷兰组合亲自上台,为名模Maggie Rizer穿上一层又一层的华服,最后,Rizer的身上有9件衣服之多,像蚁后一样站在旋转舞台的正中央,全场观众起立鼓掌。
多年后的今天,又一段表演结束了,两位设计师感觉如何?“空虚。”Viktor &Rolf 在男装秀结束后发来的邮件中说,“时装周期间你体内的肾上腺素水平会升高,你会感到无比兴奋,因此秀后你难免会感到一定的失落,需要用几周的时间来调整。”
人们都说时装设计师如今面临着难以承受的心理重压,John Galliano就在最近表示,自己不得不依靠酒精度过每次发布会后的缓冲期。对此,Viktor &Rolf的解释是:“过去,你要等到一场秀结束才开始去想下一个系列;现在,你在策划一场秀的同时,手头还会有另一个系列要准备。最紧张的时候,我们同时要操作三个系列。”
一场秀一个名字
Viktor &Rolf 的每场发布会都有名字:“红舞鞋”、“蓝屏”、“魅力工厂”、“黑洞”……这种略显过时的做法,一般已不被新锐设计师采用,但对爱玩命题作文的 Viktor &Rolf 却正好合适。每个名字都透露着相应系列的主题,举例来说,2004 年秋冬的“捕猎”系列,身穿吸烟装的模特个个头上插着一对驯鹿角,2005 年秋冬的“枕边故事”也恰如其名,模特穿着蚕丝被一样的长袍,头靠安睡枕走上伸展台,活像在梦游。
“在设计之前,我们会先确定一个想法,通常和发布会的形式有关,那么,即便我们同时要兼顾好几个系列,我们还是能够回到初衷,不忘重点。”Viktor & Rolf 这样介绍他们的工作习惯。
自1999年秋冬的“俄罗斯套娃”发布会后,Viktor & Rolf一跃成为继Thierry Mugler、John Galliano、Alexander McQueen等人之后时尚界的又一作秀大师。过去十年来,他们的经典作包括:让模特脚踩荷兰木屐、头顶灯光装置走台,导演了一场前后互换、上下颠倒的时装秀,连着两季发布全黑与全白系列,邀请Tori Amos和Roisin Murphy 现场伴唱,还有跳着踢踏舞谢幕等。Viktor & Rolf 的女装秀一直在位于巴黎杜勒丽花园的大帐篷里举行,这里也是Chloe、Dior及Lanvin的御用场地。
一场耗费上百万美元的发布会往往要筹备三至六个月,但演出本身却只有短短十分钟时间。“这边你刚刚走回后台,那边观众已迫不及待地离开。所以,你必须在那十分钟内搞定一切。”Viktor Horsting 说,“当你在后台接受访问的时候,前场已经有人在拆除舞台,因为你的场地早就被下一个作秀的品牌预订了。”
评论家习惯用“超现实主义”来形容Viktor &Rolf的设计。他们曾推出过有三层领子的衬衫,也曾在皮草大衣上雕刻出一个醒目的“wow”字,此外,繁复的蝴蝶结装饰与高难度的不对称设计也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尽管常被批评设计手法脱离现实,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作品在世界各地的博物馆和画廊参展。
不像 Phoebe Philo,Viktor &Rolf 并不具备决定高街潮流走向的影响力;相比在全球拥有300 家店铺的Marc Jacobs,他们的品牌规模可以说小得可怜。不过,对于刚从服装设计专业毕业,并愿自立门户的年轻人来说,Viktor &Rolf 的成长经历比 Philo或 Jacobs的更具有学习意义。
“在学校,老师会鼓励你尝试各种奇怪的创意,但一旦毕业,等待你的就只有一份在运动装品牌的工作。”Horsting 说起他和Rolf Snoeren的求学岁月,“我们比班上的同学野心更大。我们想去巴黎做设计师, 就义无反顾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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